如他所料,若是想藏些东西,除了这密密麻麻的书海里,就只有这张桌子能做手脚了。

        江子墨将手探下去,慢慢沿着边摸索着,果然——伴着“咔哒”一声,他连忙错身避开,桌子旁边弹出一个像抽屉一般扁扁的暗层来!

        江子墨之所以深夜前来拜访这座院子,正是来寻找有关同门的线索,此时他双手颤抖,从暗格里捏起这薄薄一摞纸单,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这正是被收留在医馆的这些孩子的出生纸。

        江子墨一张一张地翻过去,他指节捏得泛白,这些熟悉的名字是那么刺眼,刺得他不敢在心中默念出来。

        江子墨生硬地连着匆匆翻过去十几张,直到看见了自己的出生纸。

        上头留着当地官府的印,纸又轻又薄,收藏的年头久了,已经有些脆弱得发黄,他伸手轻轻拂在那枚印上,只见下头写着两个模糊不清的小字:渊国。

        这张纸的角落里被画了个圆圆的小圈,墨痕还很新。

        他凑近闻了闻,除了纸墨灰尘的味道,还有一点熟悉的药香。

        江子墨原本还有一点不知名的期盼,好像还在渴望能从这张出生纸上嗅到什么陌生的味道——仿佛他死去的双亲的气息还能萦绕在鼻尖,好让他攥住这点荒谬的念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