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吞吞写下第二笔,在空中留下一笔熠熠鸿光。
从松的衣袍在风里鼓吹得猎猎纷飞,发髻都刮得松散,那根木簪再也承载不住重量,“吧嗒”一声滚落下来,长发漫天凌乱。
不容置疑的第三笔、第四笔也划刻在空中,金灿耀耀,气势凌厉,“太和”二字跃然于空,湮没了日月星云。
江子墨觉得这笔迹有些眼熟,他不合时宜地想:“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笔法也是这般飘逸,俊秀灵动,所谓的‘清风出袖’便是如此吧。”
丛松在空中缓缓书成二字,一把细长的剑自无垠虚空召来,顷刻间风停云散,从松将剑握在手里,吟吟笑道:“此剑乃‘太和’,子墨可还认得它?”
江子墨嘴都合不拢了,此刻费力搜肠刮肚也没能找到词来形容此刻的感受,他眼神直愣愣的,痴呆道:“师父,这是何家武学?”
从松笑道:“几年没见了,它知道你第一句话是这个,只怕要伤心了。”
江子墨艰难地眨了眨眼,回魂归位了,他小心翼翼凑近了太和剑,问道:“难道剑也有自己的思想吗?”
从松略一思忖,答道:“有灵则矣,万物皆是。”
“万物皆是?”
“自然,为师何曾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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