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也是吗?”江子墨愤恨地指指身边的捣药杵,眼神幽怨。
从松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一下,很快又摆回原来那副和善的模样,他故作玄虚糊弄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先从寻常兵刃练起。”
江子墨举起一只手,诚恳问道:“师父,练剑也要戴着手套吗?”
从松目光慈爱地扫过他隐在黑色手套下的手,道:“被利刃兵器割伤可是很疼的,就算子墨耐得住,为师也不舍得。”
然而,绕是江子墨日日和这些铁打的兵器作伴,勤奋不懈舞刀弄棒又三年,从松只是摇摇头,叹道:“离出师还远着呐。”
江子墨不服,虽是看了师父精巧绝伦的剑技,他却不怎么在剑术上上心,对江子墨而言,见识过了从松那惊为天人的一剑,那一日的景象在他心里永远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变道而行,舍近求远,只想着投机取巧,走些旁人没走过的路子,方能显出自己的技艺精湛,江子墨左思右想,在师父给他的众多兵家里铤而走险,选了短刃一道,从松直叹,但也由他去剑走偏锋,给予一二指教。
江子墨为求其法,常年不离手,匕首不用时就隐在袖中,练习也方便,经了这么长时间的磨炼,他现在逐渐能和放了大半缸水的从松打个平去平来,但每每被轻描淡写一剑挑翻在地,少年心性还是让他愤愤不平,偶尔还抱着从松大腿耍赖不肯松手,非要让师父夸他两句赢了的话。
从松也惯着他,后院里能由他亲手扣上金环的弟子实在是少得可怜,近几年来就只有江子墨一人受了他的教导,闹腾些又如何了?从松低头摸一摸他的头,却收到小徒弟一个吐舌头扮丑的鬼脸,他哈哈大笑,又提起剑来。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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