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稳稳擎着伞,一手握着那柄细长的剑,和颜悦色地看着呆呆的江子墨,道:“吓着了?”

        江子墨不知道自己是一路上是怎么挪动的双腿,直到二人回了医馆,他的手还牢牢攥着师父的裤子,从松哭笑不得,将他这个腿部挂件解下来,好端端送回屋里。

        三日后,江子墨来到后院,寻到蹲在墙角打着蒲扇熬药的从松,抿紧嘴唇掩饰了怯意,郑重道:“师父。”

        男人抬眼瞧见是他,眼睛笑得眯起一条缝来,道:“怎么了?”

        江子墨将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大声道:“我愿跟随师父习得武艺,从此——唔唔!”

        从松一把捂上他的嘴,牢牢把小孩儿圈进怀里,后怕地道:“嘘——给你师娘知道了能扒了我的皮。”

        他放下江子墨,摸了摸自己没有胡子的下巴,有些遗憾道:“习武这种事,总觉得应是找一白衣飘飘,胡子齐腰的道人来,才像是那么回事。”

        江子墨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从松不再将些天方夜谭,叹道:“罢了,子墨,你且将就一下,至于动机和誓言不必再提,人心自是一面镜子,日后你学成出师,想做什么事,为师也拦不住你。”

        他在怀里摸摸索索,掏出一个小布包,江子墨好奇地盯着师父的动作,很快他就后悔起自己这事不关己的态度来,从松按住他的肩,招呼也没打,指尖寸劲发力,径直给江子墨扣上了一枚金色耳环。

        江子墨疼得“嘶”了一声,捂着耳朵甩开师父的手,从松看着他有些红肿的耳垂,自言自语道:“咦,怎么还是会疼......出其不意这招也不行,下次应该试试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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