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墨轻轻碰了下那冰冷的金环,不禁抽了口气,下意识接道:“什、什么下次——还有下次?”

        从松摆了摆手,乐不可支道:“没有了,再下次就不知道是你哪个师弟师妹了。”

        江子墨身体单薄,力气尚微,只能从最基础的锻体扎马步练起,每天寻半个时辰去墙根坐牢——这就是他对习武最中肯的评语。师父并非时时跟在身侧,万事开头难,只能全靠自觉,每日扎马步半蹲了那么久,江子墨浑身发力的肌肉都酸痛,就连躺下再起来这等动作,都疼得他小声“哎哟”的叫唤。

        终于有一日,他蹲不住了,跑去大堂寻坐诊的师父,从松这时恰好闲着,坐在诊桌上撑着脑袋打盹,江子墨看得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对着这没胡子的师父一阵猛晃,从松胳膊被他摇开,险些一头磕在桌上,醒来对着江子墨连连摇头,道:“非也,非也,习武首个要点,不可如此心浮气躁。”

        江子墨不服,他问道:“师父,我们习的什么武,又与心浮气躁何干?”

        从松刚从午觉里醒来,此刻睡眼松醒,随口答道:“自然习的和师父一个流派。”

        “那师父是什么流派?”江子墨紧追不舍。

        从松揉了揉脸上压出的印子,笑道:“暗杀。”

        江子墨悚然,退开几步,“哗啦”一声碰翻了案上竹简,他艰难地重复道:“暗......”

        从松不答,从桌下搬出一个斗大的药罐,拂开乱糟糟的药方纸单,冲江子墨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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