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人群有些骚动,但很快又训练有素地安静下来,从中缓缓走出一个人。

        那人也是一并佩了腰刀,腰带的绣纹却是繁复,不似无品级的寻常侍卫,他声音冷淡,公事公办冲三人一拱手道:“我乃大理寺正,怀方,受令来此处复查案情,缉拿凶手并名连环大盗归案,无关群众速速离开现场。”

        潭肆受了这礼,并未回他,只是站在原地沉默地打量那人腰间的长刀,邱戎额上渗了些汗,他在后面轻轻叫道:“潭小友?”

        潭肆这才抬了眼正视面前的人,此人自称大理寺正,名怀方,现下并未因为潭肆失了礼数而怒燥,此刻表情仍是淡淡的,他冲身后一众愤懑的属下挥了挥手,有几人甚至已经抽出刀来,又被他轻飘飘的一挥手镇了回去。

        怀方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无精打采,他那张淡然的脸上挂着两道乌青的眼圈,扫了一眼潭肆腰间的玉坠,冲着他道:“这位公子,我虽然无意冲撞贵人,但阻拦大理寺捉拿嫌犯乃是重罪,我也不想今日再多捉两人回去,高抬贵手让条路罢。”

        江子墨在后面剧烈地哆嗦了起来,小声道:“我不是、我没有...他们要抓的不是我......”

        邱戎将他往身后扯了扯,上前一步将人挡了个严严实实,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往日的笑意无影无踪了。邱戎将手搭上腰间的剑柄,剑似与他呼应,隐隐铮鸣,他一路向下轻抚摸过躁动的玄铁,剑身同寒光一并隐在鞘里,上刻二字。

        分天。

        这便是邱戎的剑。

        他站在楼梯高处,以剑遥指怀方道:“怀大人,抓错了人回去又要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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