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方漫不经心一笑:“自然是放人,怀某再去请自己的罪罢了。”
邱戎摇了摇头:“不可。”
怀方还好性子同他讲理:“这位小友,有哪个嫌犯会承认自己就是坏人的?”
邱戎眉头紧蹙,他身后就是抓着他衣服不肯松手的江子墨,还在小声念叨着“不是我”,邱戎站的笔直,没有半点要让开的意思:“说不是就不是,我就信了。”
怀方打了个哈欠,再同他纠缠下去也是白费口舌,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捉拿嫌犯。”
一片“唰唰”的拔刀声响彻连绵,黑压压的侍卫涌上来,将他们堵在楼梯口的拐角小弯里,昨日的土匪头子混在围观的人群里,这时还在叫好:“对!速速抓了刁民!!”
潭肆站在原地,眼睫长长地垂下来,手搭在剑柄上一动不动,众人好像有意将他空出来,像是在忌惮什么。
得令的侍卫迂回环绕着邱戎,慢慢收紧了圈子,有人率先提刀冲上前去,直冲他身后簌簌发抖的江子墨,那刀虽没开刃,但刀身细长尖锐,那人手下无意留情,眼看就要将他捅个对穿!
只听“噌”的一声,邱戎后撤一步,足下带起小片烟尘,出剑迅速,只以雪亮的剑尖拨开了这一击,那人恼怒,自觉功夫不如他,伙同周围一片人齐刷刷出招又当头砍来,邱戎以一脚为中心,屈膝矮下身来,周身生风,猛然出腿横扫出一圈,他以剑鞘劈在领头人的手腕上,登时响起“当啷”一声,是刀跌落在地的声响。
那人恼羞成怒,当即夺了旁人的刀,又角度刁钻地朝邱戎刺去,邱戎以剑身迎上那一击,一挑一转,将这力道尽数卸了,而后再度甩落他的刀,他撑着剑淡然道:“你们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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