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急火攻心:“你这人不讲武德,怎的刚在我这问完价就去别家!八十两——!不能再少了!”
易然无动于衷,甚至还游刃有余地拂了拂衣摆。
小贩已经是声嘶力竭,但仍贼心不死:“别走啊!这位兄弟,再回来商量商量,给七十两也行啊!!”
“二位爷,留步啊——!五十两!五十两还不行吗!我再倒搭一颗大力金刚丸!!”
易然脚步顿了顿,走得慢了点。
小贩立刻寻了台阶,火烧屁股一样窜了下来:“四十、四十两——别啊!三十五两最低了!!只要您买,周围这几家摊我都认识,再来统统都给您打八折!!”
易然若有所思停住了脚步,回身露出一个笑容,比出两根指头,轻声细语回最狠的价:“二十两。”
小贩快哭了,他咬咬牙也狠不下心来,最后猛地一跺脚,斩钉截铁委屈道:“...成交!”
易然从容地拉开潭肆的衣领,将手深深地探进去,摸到怀里藏着的、系在领口暗扣上的钱袋子,果然鼓鼓囊囊的,他心满意足地勾出一锭银子,在手心里随便掂量两下。小贩目瞪口呆,嘴张得能塞下个苹果,看着二人就差当众宽衣解带。
易然手里捏着那锭银子,慢悠悠晃了几圈,小贩眼睛眨都不眨,目光粘在银子上跟着各处转悠,易然也不耍他了,紧接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块带着暗格的青铜牌子,痛痛快快地就到了易然手里。
所幸潭少爷还没回过神来,全然不觉自己被摸了一通,只道易然是来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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