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听后心里感觉舒爽,但还是幽幽地看了江云一眼后提醒他:“以后可别这么说话,让人抓到了你全家都被连坐。”

        江云很受教:“知道了。”

        “如果你来朝云的话,二哥会把你的形象经营好的。这样也不会有那么多黑了。”

        阮舒忍不住笑了两声:“不是你想方设法把我赶出去的时候了?”

        江云义正严词:“当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

        只这么说话没事儿做,阮舒随手在就近的藤子上扯了几朵花下来把玩。

        江云看她心情似乎变好一点,试探着说:“也许你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角色,只要努力诠释好适合自己的角色,那些说风凉话的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阮舒先是一怔,转而嘴角慢慢延伸出一个极为滞涩的苦笑来。

        “是这个道理。但就算明白,也还是会被伤害到。”

        只是明晃晃的利刃变成了阴暗的软刀子,无论怎么安慰自己,还是会被牵动喜怒哀乐。并不是坦荡荡地说一句问心无愧,就真的化作止痛良药。人言可畏四个字,从来都不是唬人的纸玩偶。阮舒即便日复一日温习还是没有学会,无动于衷这种能力。

        还有更多因为太矫情无法说出口的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