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极端地想要消失。不想要血腥惨烈的死亡,消失是一个更理想的状态。从未存在过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世界就会变得安静。想想就觉得,那是理想乡。
阮舒偏头对他笑了一下:“我是不是太玻璃心了?”
这个笑看得江云着实心里重重地拧了一下,她看上去像只玻璃纸蝴蝶,表面反射着缤纷炫目的光彩令人睁不开眼,但随便碰一下捏一下立刻就松散回脆弱的一张纸。
见江云愣愣地盯着自己看,阮舒也感受到气氛太过于沉重,连江云都被压倒。
她试图让自己笑得更轻松一些:“不好意思啊,把气氛搞得这么凝重。其实都是瞎矫情,你别放心上,谁还没有个矫情的时候呢?”
看着这样的阮舒,江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心虚,好像偷窥到了不能言说的秘密。
他微微移开目光后回答:“我不了解你的感受就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对不起。”
这个道歉真诚地都让阮舒大夏天感觉自己起鸡皮疙瘩了,江云的态度好到她敢断言太阳一定从西边升起来。也许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她可以问问江云之前是什么原因让他心存不满。
“江云,你之前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阮舒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她一看是薛阳阳打来的,果然是催她回剧组。
“我经纪人催我回去,咱们赶紧往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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