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云后,阮舒的第一反应是,她社会性死亡了。
以她这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素质来看,成功暗杀江云的几率约为百万分之一。听说重击人的头部有可能会让对方出现失忆症状,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趁手的砖头,找个合适的时间点偷袭江云说不定能行。总之,江云和她得□□性死亡一个,不然她阮舒无颜在剧组立足了。
遇到这种情况,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对方。
阮舒决定贯彻这条理论,她若无其事地接过江云递过来的纸巾,仔细认真地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后拿出小镜子。眼泪能救,泛红的眼角和鼻子救不了。
阮舒矜持地向江云道谢:“纸巾。谢谢。”
江云觉得有点新鲜:“还以为你真的无坚不摧,现在看来名不符实。”
说的是实话,但阮舒就不爱听:“你管我?我就是爱哭,我有不哭就会死的病!”
这话里十成□□是带着情绪的无理取闹,阮舒话说出口就悔恨不已,觉得自己幼稚。
江云少见地耐心:“那些营销号的话你也放在心上?和他们生气浪费生命。”
阮舒嘟囔:“很多人不是营销号。”
江云有点为难,让他这么个外行人开导阮舒,实在是专业不对口啊。
他脱口而出:“话说的那么脏,也不配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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