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还没碰上就听见一声轻咳,贺休筠抬头就对视喻将酌冷漠的眼神。
“受伤不是禁油腻吗?”
这一句,仿佛不是在问饮食注意,而是在质问他身为医生的资格。恍惚间梦回昨天,贺休筠的手颤了一下,幽幽地收了回去。
“噗嗤”贺母没忍住,捂着嘴笑出声。她还添油加醋地把那碗贺休筠切的水果递到他面前,压抑着笑意一本正经道:“平时要清淡饮食,多吃新鲜的水果蔬菜。”
果然不愧是医学世家,这话多像医生说的。
喻将酌赞同的点头:“妈妈说得对。”
看着面前仿佛精密仪器切割的水果沙拉,贺休筠默默端起碗安心喝粥。
这一天,贺休筠仿佛一个没人要的孩子。这两位母慈子孝聊得开心,听说喻将酌就住在楼下,家里一个多月没打扫,贺母兴致勃勃的拉着人去打扫房子,贺休筠却被喻将酌和妈妈强制在家做留守青年。
贺休筠靠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格外孤独。
楼下,母子两人打扫到了书房。贺母看着占了半面墙的医学书籍,有些惊讶:“小酌,你还对医学感兴趣?”
被贺母问起这个,喻将酌觉得脸颊有些热:“不是,这些是、是以前要送给贺休筠的,后来没机会,就一直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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