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将酌愣愣地跟着喊了一声:“妈妈。”

        “哎~”

        贺母答应的那一声要多响亮有多响亮,一双温柔含水的杏眼笑的都快没有了。她放下勺子,过去把她儿子挤开,看着新儿子开心地揶揄:“刚刚看到我还想这是谁家的漂亮小子,原来是我家的啊!”

        她伸手揉揉被睡成草窝的头发,柔声道:“饿了吧?去洗漱,饭马上就好了。”

        也许是头发上的手太温柔了,也许他实在没睡醒,喻将酌低下头轻轻抱住贺母,又叫了一声:“妈妈。”

        贺母感觉到怀里身体微弱的颤抖,她没做多余的动作,只是摸摸孩子的头,微笑着又应一声。

        “哎。”

        直到饭桌上,喻将酌捧着一碗粥还在控制不住委屈的抽气,没缓过来。即使如此狼狈,他仍旧不忘记瞪着对面伸出去的筷子问:“吃药了吗?”

        医生之前说过,那些药要饭前吃。

        贺休筠停住,默默点头:“吃了。”

        待喻将酌转过视线,筷子继续深入停在金黄的油条上。他在外多年,已经很久没吃过贺母做的中式早餐了,有些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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