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眼神躲闪,贺母大约猜出个大概来。没让他再尴尬,贺母笑着换了个话题,开始说起贺休筠小时候的事情。
按照贺母的说法,贺休筠小时候只有长得可爱这一个优点,人不会笑不会哭,木愣愣的,你逗他一下他只会用一双大眼睛看着,你抱他一下他只会后退两步拒绝接触。
上学之后,家里经常接到老师的投诉电话,说贺休筠上课连老师都不理,总是把自己的课桌擅自搬到其它地方,总凶其他的小朋友。说到这里,贺母有些生气:“我们上学之前都是交代过休筠的情况的,有一次还有个老师说,脑子有病还想上学就送特殊学校,何必在这里受罪,还连累别人。”
“当时我气的差点骂人,转头就看见休筠站在旁边,肉嘟嘟的小脸没有表情,眼睛里干净的没有一点情绪。”
贺母叹了口气,“转念一想啊,休筠这样确实有可能影响到其他小孩的心理,他的小学都是在家里学的。”
直到贺止承那件事出现,家里人看到了贺休筠的进步,年纪也差不多开始明事理了,他们才决定再次送贺休筠去学校。
发现喻将酌手上的动作放缓,表情也揪起来,贺母拍拍他的肩,毫不留情的嘲笑起自己的大儿子:“小酌,你别看你哥哥他现在人模狗样的,当初被爷爷和爸爸拎着棍子追着满宅子跑,最后坐在院子里哭,哈哈哈哈,特别好笑。”
联想到在医院里一句话吓跑满走廊媒体的人,喻将酌忍不住也笑出来,果然每个大佬都有想抹去的黑历史。
“你不用为休筠小时候难过,毕竟他当时根本就不懂什么是难过。”
在一堆医学书籍里,贺母抽出一本夹在中央的基础乐理书。书页泛黄,看着以前经常使用,她抚摸着旧封面:“我们察觉到他的难过时,是初三的某一天,家里人突然发现他再也不用叠字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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