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橙白色双层窗帘的过滤,阳光照在脸上只剩下温柔的热度。贺休筠眯着眼睛右转,视野里空空如也。
刚醒的那点余困瞬间就没了,他下意识想起身,右胸口的重量又让他瞬间顿住。被角被掀开,入目是支棱着乱七八糟的碎发。
昨天晚上送走苏之雅后,喻将酌上楼就闷不声地打扫,贺休筠怎么拦都拦不住,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把这么大的房子打扫完了,连客卧都不例外。躺下的时候,他上下眼皮黏着睁不开,上一秒还哼唧了一声有话要说,下一秒倒下去就睡得不省人事。
贺休筠轻轻的把人挪开,掀开被子起床。
喻将酌是被一阵一阵饭香叫醒的,他在床上暴躁的来回翻滚地挣扎想要继续睡,可是肚子不争气的叫声让他不得不妥协起身,迷糊的半睁着眼,趿拉着拖鞋出去。
同样的户型,因为颜色和花草的点缀成就了和喻将酌那房子完全不同的温馨风格。喻将酌站在卧室门口站了两秒才继续依照本能飘向厨房。
“休筠,你在做饭吗?”
喻将酌边问边走进厨房,待看清里面的情形后,青年直接楞在原地。
里面有两个人,贺休筠在旁边笨拙地切着水果,主厨的位置站着一位气质柔和的中年女人。女人闻声回头看到喻将酌,双眸一亮,紧接着朝旁边的贺休筠扫了一眼,示意他赶快给她介绍介绍。
把完美均分四瓣的圣女果放进玻璃碗中,贺休筠放下刀过去拉住喻将酌的手,介绍道:“将酌,这是妈妈。”
贺母给她儿子一个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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