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走了过来,躬身道:“侯爷,这些女子要放她们走吗?”容彻:“吩咐下去,城内若是再有女子无故失踪,统统报来。还有,让县令范弃过来见本侯。”陈默:“是。”

        卫厌见容彻不说话,只当他还信守承诺,不拘俗自己,当即也要跟着陈默一起离开。谁知,容彻挡住她的去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腿脚不便的人为什么能让人拿他没办法。

        一番躲闪不及后,卫厌磕在了栏杆上,眼睛里迅速聚了泪水,要掉不掉的样子让人揪心。容彻慢慢让开了一处,缓了语气,道:“跟我回去,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卫厌不语,捂着碰到的小腿,蹲在栏杆下面,轻轻揉着。容彻上前,将人拉起,放在自己身前,看着人的眼睛,认真道:“这么娇气,还想跑多远?”

        卫厌看着人认真的样子,鼻子一酸,将存了好久的泪都哭了出来,哭花了容彻两个时辰前刚换的新衣服。怀里的人昨夜又惊又吓,又一夜没有休息,这会儿靠在温暖的臂弯处,很快便有了睡意。

        就连容彻都微微诧异,为什么明明戒备心那么强的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靠着他睡着了。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他要将人带回去的打算,只不过实施起来比他想象的要容易。

        他哪知道,对方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朝夕相处了五年,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侯府。

        一辆黑色马车从大门口一路来到了容彻所在的主殿,原本被众人精心伺候的人这会儿忍着疼痛,将人轻缓地从马车上抱下来,中间有随侍上前要接手,被男人避开了。

        从马车到寝殿不过百余步的距离,男人硬是咬牙用了近一柱香的时间才到,就这样忍着腿疼也不愿意让别人碰她一下。

        一个时辰后,卫厌醒来,她觉得胸口处仿佛压了一座大山,搬开那座山才发现是一层厚厚的被子。谁能想到这暑热还没出去,就被人冷不防地用棉被给捂热醒?她颇有些气闷,掀开被子就往外面走。

        没想到她这边动静不大,但是容彻本就浅眠,还是跟着人一起醒了。他倒是君子,自己歇在另外一处美人榻上,距离床榻隔了好远。不过,卫厌好奇:她是怎么被拐进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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