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彻是用了什么迷魂香?这么短的时间,从县衙到侯府,她醒来也没有觉得不适,按理说她不可能自己走进来的。
男人道:“进了定北侯府,便不能轻易出去。本侯可是给过你机会,这次是你自己进来的。”
卫厌懊恼的头都大了,她气闷的朝着容彻走来,怨道:“侯爷,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是自己走进来的?这次不算,不算!”
容彻抬眸,轻笑道:“府内上上下下都看到了,都可以作证。”
男人说着,忽然凑近道:“你要是耍无赖,以后本侯也对你言而无信,好好想想。”
卫厌恼道:“您...”
却说县衙这边女子们被陆陆续续放回去,最后只剩下孙知裙一个,陈默留了个心眼,别看他说话时马马虎虎,这么短的时间他就注意到这女子对他们侯爷的女人上了心,若是叫醒她,他们侯爷恐怕不能将卫姑娘轻易骗了去。
当即走掉了,诺大的前厅,十几号人在一盏茶内走了个干净,只剩一个还在沉梦的女子。
陈知裙是晌午醒的,范弃下了公堂往前厅这边走,一边走一边和旁边的师爷商量着怎么应付容彻的检查。路过前厅时,看到里面有一个女子在,两人相视一眼朝这边走了过来。
范弃皱眉:“你是哪里人?为何如此面生?”
孙知裙被唤醒后,当即往自己的右手边去摸,发现空落落的一片心中一冷,然后才注意到有人叫她。她抬眼,道:“我是京城人氏,来临安寻人的。”
范弃见对方不似流民,公事公办道:“可有路引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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