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分,热闹的街市已经彻底落幕。街道上飞快行驶过一辆马车,穿过长安街后,最终停在县衙门口。

        陈默组织着马车上的人依次排好队在县衙内歇息。

        前厅内,卫厌手上被人放上了一盏热茶,她顺着目光望过去,只见孙知裙朝着她笑的温良,道:“给你的。”

        卫厌:“多谢。”

        陈默朝卫厌走了过来,往她身上放了一件披风,嘴硬道:“你可别多想,要不是侯爷嘱咐过若是你磕了碰了他会找我,我才不愿意管你呢。”

        卫厌接过,拢在身上,望着外面渐渐泛着青黑的朝云,道:“谢谢。”

        一群人在县衙内等了一个半时辰后,天色渐渐亮起,那些女子们也开始小声地嘀咕着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卫厌看了一眼歇在旁边,眼底乌青还在沉睡的孙知裙,眼睛扫过门神似的陈默,想着今日自己若能赶个大早,兴许就能将路引给办下来,于是悄悄站起身,越过门廊,往门外走时却不料被人幽幽叫住。

        一道薄凉的声音从左侧响起,卫厌抬眼便看到容彻走了过来,这天色还将明未明,人的脸色也不甚清晰,但是她就莫名觉得即便是再昏暗些,她也能描摹出容彻下颌那颗痣。

        容彻将人唤到自己身边,见人老老实实穿着自己的披风,道:“才一日不到,便能让你碰到蓄意谋划的绑架案,你这运气最好还是跟在本侯身边,活的时间还算长些。”

        卫厌闻言,抿唇不语。容彻:“你要离开这里去哪?”

        卫厌:“倒换良籍,再求一份路引。”她说完,容彻身边的低气压犹如实质,那人脸色黑的彻底,只不过还没有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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