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厌不知是不是错觉,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光影亮起时,容彻拽了一下她的衣角,无声道:“闭眼。”她没来由的照做了。
之后数年,临安城内一直流传着数个版本:定北侯容彻,曾在画舫为博美人一笑,割了一富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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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彻回到侯府,便一路来到了后院的温泉池,被人放进药池里蒸着,那双腿完全无力的任人摆弄,整个人疼痛到脸色发白,却愣是忍着不发出一丝响声。
一旁随身伺候的暗卫出声道:“您...您今日得罪了赵币,改日他若是毁了药材,您这一趟不是白跑了”,说完便自觉逾越跪在冷石板上。
紧闭双眼的人,此刻额头上布满青筋,汗珠顺着线条一路落到药池内,过了好一会儿,最初的折磨忍过去后,容彻浑身脱力的倚在石壁上,恍惚中一张脸愈发清晰,明明是刚刚见面的人,为什么给他一种‘失而复得’的错觉。他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今日那画舫内那歌姬叫什么名字?”
暗卫摇头,看来主子仍是听不进去劝,转而回忆道:“她便是满春院的头牌卫厌,极善歌律,是个清倌。”
容彻伸手按了按隐隐发胀的额角,吩咐道:“去把人叫来,我有事要问。”
暗卫不解,容彻又加了一句:“从后门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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