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厌从画舫回来,便早早地歇下了,路过一楼大厅时没想到老鸨随意包扎了两下便又笑着脸在门口接客了。

        她回来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老鸨耳朵里,老鸨一边笑着一边又往她屋里塞人。

        卫厌皱眉,沉声道:“赵妈妈,今日我得了侯爷的青眼相待,您若还是随意拉人往我屋里送,侯爷知道了怕是不妥吧。”

        定北侯容彻的名头不用白不用,能让老鸨少往她这里送人,也是好的。

        老鸨见卫厌平日里并不与人亲近,更别说这认识不到半日的定北侯,但是听对方话里的意思,莫非这妮子还真傍上了定北侯?若果真如此,屋里那人不过给了区区一千两,她倒是真不能就这样将人卖了。

        老鸨笑的一脸褶子,道:“卫厌,你给赵妈妈说实话,那侯爷真看上你了?”

        卫厌抿唇,轻轻的点了点头,老鸨知道对方是个实诚孩子,得了保证后,这下不用卫厌再张口,她便将屋内的人给赶了出去,临走前还刻意带上了门。

        人走后,卫厌让迎春送来了两桶热水,洗漱一番后复坐到了梳妆台前,她拿出今晚得来的五千两银票,又将原先积攒的私房钱数了数,一番计量之后。

        她开心的想着,这些钱不仅能给自己赎身,还能让她有足够的钱开一家店铺,这是她以前都不敢想的。

        待到长发彻底晾干之后,她便去歇息了,只想着明日一早,便给自己赎身,换回户籍,再去官府求一张路引,在及笄之前离开这,也算是对得起逝去的父母,想到这里这一天终于要来了,不觉间泪水沾湿枕头。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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