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币说完,将卫厌往容彻身上推。不过,还没等容彻吩咐,身边的随从便将赵币扔了出去。

        卫厌站定后,低头薄唇轻抿,心想她虽流落烟花之地,好歹保住了身子,但赵币、老鸨一直逼她接客,这些人如今难得碰钉子,最好是吃上一番苦头。

        容彻见卫厌不似寻常女子那般遇事咋咋呼呼,偶尔流露出的狡黠灵气十足。刚刚那赵币碰她,他分明看到了她想躲开,硬是白着脸忍下了。

        容彻瞥了一眼爬回来的赵币,轻笑道:“赵币,往本侯怀里塞女人,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做的。”

        赵币见面前这位爷阴晴不定,明明已经对卫厌极有兴趣,偏偏送又不要,莫非他理解错了?当下先磕头认错,道:“是赵某逾越了,还请侯爷留我一命,待到明日赵某定将这临安城侯爷想要之物亲手奉上。”

        卫厌看了一眼赵币,又看向容彻,猜测道:今晚容彻出现在此,恐怕与赵币手中的某样东西有关。

        容彻听后,面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反而兴趣更浓,道:“这男人呢,放着好端端的美人不留着,却往别人怀里送,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如本侯替你做主,去了那物。”

        话音刚落,大厅内其余富商皆是一哆嗦,并着腿往后撤。卫厌不信容彻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得罪临安第一富绅。

        “动手。”

        只见容彻旁边的随侍连位置都没挪,刀光一闪,赵币还没来得及爬走,便晕了过去。

        目睹了这一刻的,有人当场吐了出来。容彻则是看都不看一眼,轮椅声响起,出了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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