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近黄昏,画舫内却忽然响起一道急促的喧闹声,随后是霎地一静,接着偌大的画舫只有一阵轮椅碾过的响声。
众人待看清来人的面孔后,无不是一哆嗦,更有甚者直接扑通跪了下去。轮椅上的少年不过弱冠之龄,不禁让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一群见惯了世面的富商吓成这样。
原来此人正是定北侯容彻,当今圣上最为倚重的肱骨之臣,也是威震一方的仓骑军主帅。
容彻此人,幼年丧父,后又丧母,容家诺大的宗室如今只剩孤身一人,在战场上又被人暗害,双腿落下残疾,至今未能痊愈。
当今圣上怜惜他双腿落疾,特准他此次返乡将养,又赐下无数珍奇异宝和灵芝鹿茸,以视重视。
容彻正是在半月前抵达临安,却整日闭门不出,登门拜访的人连大门都没摸着,便被仓骑军扔了出去。
自从伤了腿后,容彻的性格越发不可捉摸,即便是身边伺候的老人,也猜不准他的心思。
这样一个冷酷的人,却偏偏长着一张夺人心魄的脸。匆匆瞥一眼,只见其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好一个俊俏的少年。
以赵币为首的一众富商弯腰躬身,齐声拜见。容彻却是不闻不问,一只手敲在轮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自从容彻进来,客厅内压抑的气氛便久久不散,往日里作威作福的人,此刻愣是大气都不敢喘。
卫厌见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却迟迟没有人来,就连贴身丫鬟也不见了。生怕误了时间,她换好衣服便来到了宴宾客的前厅。
行至前厅外的走廊处,她正好奇为何静的出奇,大着胆子刚往里面看一眼,便被赫然坐在主桌上的容彻扑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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