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及此,沈泽不忍继续了,说到底也怪不得祁煊。

        “总之,婚姻乃人生大事,一定要顺着她自己的心意。”

        祁煊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

        这时傅秀山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他穿得单薄,旁边的沈泽看了都替他觉得冷。

        沈泽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有种想帮傅秀山披一件斗篷的冲动,“傅兄,你不冷吗?外面的雪才刚停呢。”

        傅秀山将药递给祁煊,波澜不兴的目光与沈泽对上,只一瞬便移开了,“还好,习惯了。”

        沈泽“哦”了声。

        祁煊有些想笑,服下药,问傅秀山:“表哥不是说回南疆了么?”

        没等傅秀山开口,沈泽先解释起来:“傅兄原是打算要走的,那时正赶上我们与月枳族交战,每日送下来的伤兵甚多,军医忙得不可开交,傅兄就留在伤兵所帮忙了。你受伤之后,我便将他请过来了,也幸好他还没走。”

        沈泽说完,傅秀山才接着道:“过两日我也便走了。”

        祁煊点头,“陛下召我们回京,表哥不妨与我们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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