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秀山拒绝道:“不了,我一个人自在些。回京路途遥远,你的伤还没好,路上不要着急。”
“年后得空,带着晨月来南疆看看,父亲和母亲总念叨你们。”
祁煊想起舅舅舅母,心里一阵暖意,应道:“好。”
下午,几位副将参将来帐中探望祁煊,顺便把他们各自负责的事务禀报了一番。等人都散去,外面天已经黑了。
寒风顺着帘帐的缝隙漏进来,跳跃的烛火间,祁煊脸上依旧苍白,眉目间露出一点倦色。
他站在沙盘前,目光始终落在沙盘中间月枳族王城的位置上。
这一场战事纠缠数月,他们虽胜了,伤亡亦不容乐观。
祁煊胸口疼得厉害,他艰难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唇边弯起一道若有似无的弧度,眸子里却盛满了哀伤。
他将水洒在地上,以水代酒,敬同袍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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