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在心里腹诽,果然是差点就出家的人,抄个经也能抄的这么专注,看来太子殿下也不似传闻中的那般弱不禁风,不然这么冷的天坐在树下吹这么久的冷风,是嫌命太长了么?
片刻后,太子终于搁下笔,抬眸看过来,一点也不惊讶,“你就是北定侯世子,祁煊?”
“祁煊?祁煊?祁子愈!”
沈泽扯着嗓子喊了半天,唾沫横飞,喷了祁煊一脸。
“……”祁煊思绪回笼,嫌弃地抹了把脸,“离我远点,我听得见。”
“谁知道你忽然就跟被狐狸精勾了魂似的,叫也叫不应!”沈泽一下子收不住,继续大声道。
太子殿下可不是狐狸精,祁煊一边想着一边抬手虚捂了下耳朵,“沈将军,喉咙要喊破了吧,桌上有水,快歇会儿吧。”
沈泽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还是好奇,“你刚刚想什么呢?”
祁煊斜了他一眼,翘起嘴角,“没想什么。”
沈泽冷漠地看着他的笑容,心说你骗鬼呢!
“方才同你讲了那么多,你听进去了吗?”沈泽操心道,“说真的,晨月实在太不容易了,你一走就是四年,小姑娘从那么大点就一个人守着侯府,身边连个可依赖的人都没有,每日还要为你这个哥哥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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