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颇有点不满地瞅了祁煊一眼,“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妹妹可能要成为太子妃了!”
祁煊却走神了。
他的思绪越飘越远,忆起与太子殿下初相见的情景。那年他刚满十五岁,年关前跟随父亲回京述职,未曾想皇帝一道圣旨命他为太子伴读,自此将他困在京城,与父母分离。
彼时他年轻气盛,太子殿下又是出了名的病秧子,他原一心驰骋沙场、杀敌报国,最后却只能憋憋屈屈地闷在宫里给太子当什么伴读,因此心里一度很是不甘。
其实他隐约察觉到,皇帝对父亲有所猜疑,所以将他和妹妹留在京城牵制父亲。皇帝一旦起了疑心,那么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对他们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
祁煊索性当起了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冬日,头天晚上他在醉仙坊喝了一夜的酒,早起就被带到了东宫,第一次见到了太子殿下。
那人穿着一袭雪白的锦袍,坐在树下抄佛经。
祁煊微微眯起眼盯了半晌。
不得不说,太子殿下生得是真好,皮肤极白,鼻梁高挺,墨发如缎,再结合眼前的景色,真是犹如画中人。
等祁煊反应过来,顿时觉得自己简直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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