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轻巧,知许这是积攒多年的福分才让她险而又险避了这灾祸,但却不能否认他想谋害的事实!”栾采暮气得满脸通红,又咳嗽起来。

        “既没害到人,便不算害。”周彧听了齐遁的话,大受启发,“人既没死,你们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

        “你……”栾采手指发颤地指着他。

        齐遁轻拍他的后背顺气,目光脆弱地看向周彧,讨好道:“二殿下也消消气,栾公子也是太担心亲妹妹的安危了,才会如此激动,有时候口不择言,请殿下饶恕则个。”

        他离了栾采暮,走到他身前,举起手中酒杯,落落大方地看着他。

        “殿下,今日咱们是来化解仇怨的,不该执着于往日过往不放。栾公子喝不得酒,我代他喝了,往日您与栾家的恩怨纠葛,咱们一笔勾销,您说可好?”

        齐遁为自己斟了三杯酒,一饮而尽。

        “捉了我手下如此多良将,这事可不是如此容易就翻篇了的。”周彧阴阳怪气道。

        听到这话,齐遁拿过就壶,一口闷了。

        一壶烈酒,他不带喘气地全部喝完,脸上顿时浮起一片红晕,眼里浮起水光,可怜又坚定。

        周彧的目光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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