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采暮晓得明德帝的心思,自己又放不下脸面,于是顺着他的话应了下来。

        所以,今日齐遁组了饭局,邀周彧过来。

        周彧接到栾家的请帖,并不吃惊,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这请帖竟是以齐遁的名义发的。

        这齐遁,到底是甚来头?周彧由不得不想,带着疑问赴了今日之约。

        才方入座,周彧端着架子先发制人,“不知栾公子今日请我来欲说何事?若还是要为令妹讨个说法,那便算了,朝堂上自见真章。”

        栾采暮脸色十分难看,忍不住辩道:“你不欲与栾家结亲直说便是,谋害我妹妹性命,反倒在这里大言不惭,二皇子心性谋略,栾某总算看清了。”

        周彧一脸不愉,冷笑道:“你们栾家当初一心想与皇家结亲,把她卷入其中,留她一人在京城孤独求生,你们自己不把她当亲人,我又何必心软。”

        若是能退亲他早退了,可这门亲事是他母后当年与栾家结下的,说甚都不肯退。正妃之位高悬,给一个永远不知何时成亲还是何时死去的病秧子,家族远在汝州,天高皇帝远,不如空出来,与京城更有力的家族结亲。

        周彧自以为盘算得很好,没想到事情败露后,皇后和萧乾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还要被栾家和齐家刁难,在府中齐昭任性耍脾气,哪里都不清净,心里郁气更浓了。

        “谁说不把她当亲人的,你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当初若非皇后娘娘强留……”

        栾采暮咳嗽了好几声,还欲再开口,齐遁见缝插针,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两位都少说几句,平复下心情,今日来并非是来争论这些过往的。如今栾小姐又没出事,双方斗了个你死我活,实在是好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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