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怎会如此摧花?”温珣讶道,“这是给你瞧着的,在下学到了点东西,不能拿出去显摆丢人,总能在这搏姑娘一笑吧。”

        栾知许唇角微弯,“说说看。”

        温珣把脑后的长发撩到前边,耳垂平行的脖颈处,指着道:“此为凤池穴,再往下,这里,是风门穴,冬春交替,姑娘体弱,易染风寒,若在此处施针,或者按压,可治手脚冰凉之症,若得风寒,手阳明大肠经有效。”他伸出手臂,从手指顺延至头部,一一介绍穴位。

        栾知许细长圆润的指尖捻起杯子,喝了口热茶,道:“你倒是有心,可对我于事无补。”

        “有用无用,皆在自身,既然还活着,那便让自己好过些。”

        “好过歹过,都是多捱一天,并无二别。反倒与竹风闲月作伴,能少几分世俗的纷扰。”又咳了两声,问:“上次说书先生说的吊尸案,你可往下听了?”

        “听到真相了。”

        “哦?说来听听。”

        “一个俗套的故事罢了。”温珣双手环着杯子厚厚的杯壁,娓娓道来,“大富人家的主母听说他家老爷养了外室,这还了得,连夜带着一帮子嬷嬷护院去富人私买的宅子找人,果然找到那位国色天香的外室。

        “主母心里气愤至极,便把那位外室凌虐了一通,听闻她歌声好听,切了她舌头,又踢又踹,像个疯婆子,把气都撒完了,警告了一番,这才扬长而去。

        “这一幕恰好被大富人死对头手下见到了,他也是听其他同僚提起,最近大富人养了个外室,便想夜里偷来瞧瞧,若许以重金,买通了她,从中得知一些重要动向或破绽,那就是立功一件,于是主动请求前来探查。

        “他不知道大富人的夫人做了甚,只听到屋里摔东西的声音,便想如今这外室遭这一闹,没准更好开口,于是潜进外室的屋里。没曾想黑灯瞎火,见到的是一个披头散发满嘴喷血之人,吓破胆的人用力一推,那外室后脑撞了柱子。待他回过神,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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