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下彻底慌了,这可是要砍头的罪名。于是他连夜在私宅院子里挖了个坑,把尸体埋了下去。

        “死对头问他手下事情办得如何,手下吓得破了胆,把事情都抖出来。死对头的一个门客提议死了更好,可借这尸体一用。大富人的夫人与那手下不过是前后脚进门,若是说夫人失手虐杀了外室,那也说得过去。

        “于是,他们在第二天晚上把尸体挖出来,偷偷运到一间宅子里,放在冰室里,只待时机成熟,便把这尸体之事抖出来。那手下因着这件事已经几夜没睡好觉,便在她张大的嘴里塞了铜钱以求镇邪。原本他脖子上挂的白玉珠被外室扯了攥在手里,反倒没加细看,从而暴露了身份。”

        栾知许低叹一声,“机关算尽,到底还是得到了报应。那外室也有过,有手有脚,如花佳龄,嫁个老实人家,就不会惨遭这等横祸,非要做出这等让人不齿之事,”

        温珣低眉看茶杯里沉浮飘摇的花叶,“她已成一具尸骨,好与坏,都只存在各人的口齿笑谈中。用不着多久,谁也记不得了。”

        寺庙檐角的几个铜铃随风轻轻作响,清脆悦耳,似在唱一支双人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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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文生脚下生风,还未进内院,外头进来一个小厮,说是麟州徐家人上门求见。

        不怒自威的脸上闪过一抹思虑,这才想起来,正是他新招的门生,徐勉家的人。

        心里已经对这事有了底。

        让徐家人找过来的原因无他,京城徐家的几个亲戚已经有一段时间未看到徐勉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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