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瓦下挑飞的檐角缀着铜铃,在春风细雨中铃铃作响。

        温珣踏着石阶往上,走到山顶,敲响了小屋的门。一个小丫鬟打开门,见是他,帮他收了伞放在角落。

        屋里的炭火从早烧到晚,把屋里的空气都染得暖黄,靠近窗边放着一张小榻,一位姑娘正裹着厚厚的大氅绒裘,歪靠在一侧连连咳嗽起来。

        一蓑江南烟雨,杳杳没孤鸿,山色有无中。

        这是温珣曾在见到她时,脑海里瞬间闪过的画面。

        “栾姑娘。”

        栾知许好不容易缓了一些,点点榻侧的小方凳,问:“今日带了甚?”

        温珣坐下,把一些杂谈并着医术递给她。

        早有丫鬟搬来一张小桌,放在榻侧和他面前,把小炉上的滚烫的热水冲进天青茶杯里,暖热了之后倒尽水,拿了兰花松叶冲了一杯茶。

        “我这病是好不得的了,看尽医书也枉然。”栾知许把医书丢回给他。

        “你若嫌它烦,不爱琢磨,在下倒是有兴趣,前段时间捉着太医院的院正问了好几回,对把脉针灸之术小有领会。”说着拿出一排银针。

        栾知许嘴角衔着冷嘲,“我不要钱也不惜命,倒是很好的练手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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