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山拿捏了下话里的尺度,有意没有触及“生棺死殡。”
“不想给他添麻烦。”
痨病书生接得极快。
夜倾冷然丢下一句道:“是觉得活成如此,在旧友面前,会丢人吧。”
痨病书生怔愣片刻,无力点头道:“公子说的,也对。”
谢君山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道:“夜倾,你这么说,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过兄台的画跟杂记。”
……画?!
一说到“画”,夜倾脑海便浮现出白鹤仙尊那道春水潺潺绵延不绝的晦气样子。
垂着目光,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含混的“嗯”字。
夜倾压抑着情绪道:“画……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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