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夜倾不自觉又往谢君山旁边拢了拢。
谢君山脸上发烫,替痨病书生辩白道:“兄台的画,画得很好,很有趣。他的杂记,也很生动,连我也能读得下去。”
——对谢君山这种半文盲来说,表达她也读得下去,就是最高的赞美了。
痨病书生眸光亮了亮,道:“是姑娘谬赞。”
夜倾翻了翻谢君山递过来的画轴跟杂记。
倒是不错。
但……又有什么用呢?!
夜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恐怕只有像谢君山这种仙界咸鱼,才能宽心理解人间不入仕途的读书人,走这样世道人心所不容的旁门野路子吧。
夜倾跟谢君山,生来就不是同一种人。
以果子比喻世俗意义一统的“正途”,比喻世道人心认可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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