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令人难以理解。但她也不打算解释。女人推过餐盘、双手支在桌子上,捧着下巴,凑近过来认真地打量着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你果然很聪明。”
我心底一跳,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女人的嘴唇还在翕动着,是淡淡的玫粉色:
“比我想的还要厉害得多。”
莫名的不安隐约攀上心头,我往后挪了挪:
“所以呢?找我有事吗?不知名小姐?”
她忽然道:
“烟视。”
我愣了愣。
她继续说着:
“柳烟视。烟视媚行的烟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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