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反应,她已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
“时左才,你要当狂言师吗?”
“不当。”我一反常态,腾地站起身来。
“如果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个,请回吧。”
“为什么?”她问:“你知道狂言师吗?”
“不知道,也没兴趣了解。”
她又一次问为什么。
“因为很麻烦。”
她笑了:“你不了解,怎么确定会不会麻烦?”
“因为你洗澡了。”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她歪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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