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许是与我想法一致,嘴里尚叼着餐叉,忍不住“嗤”地笑了起来。
“你果然很有趣……时左才?”
念出我的名字时语调稍慢,隐约带着几分质询。似有深意。这令我越发地觉得事情有趣了。
“这个世界上觉得我有趣的人不多。事实上,除了你以外,也就只有我的心理医生了。”
“心理医生?”
“一个形骸放浪、不修边幅的单身中年女人。”我摇摇头,“不过你比她可怕得多。”
“为什么?”她微侧过头、无辜地撇撇嘴。
“我的心理医生可不会试图用穿上我的浴袍的方式来诱惑我——”我在靠背上枕着脖子,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
“——而且,她也不会保守到在浴袍里穿上内衣、在内袋里揣着防狼喷雾。”
女人脸上丝毫没有展现出惊讶,只是轻巧地吐了吐舌头、俨然一副恶作剧被发现的神情。这反倒令我感到意外,甚至暗暗心惊。
“有用的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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