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在下面用更加潦草的字迹签了个“金城武”。
广州昨夜下了暴雨,通向墓园的小径满是泥泞。在我视野的左右侧是各式各样林立的墓碑,墓碑上的名字是他们曾经活在世上的证据,也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的痕迹。
天仍灰蒙蒙的,我跟在时左才后头,步子稍慢了些,心底莫名地生出几分敬畏。
更多的是忐忑。
我们早已认识了郝淑卿小姐,现在我们即将要见到她。
我不曾想过自己真的会见到她,更不曾想过会是以这样的形式。
幸也不幸的是,我不需要酝酿寒暄的辞藻。
抱着许许多多难以言明的情绪,我继续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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