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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墓碑的过程,要远比我想的容易得多。
11月份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偌大的墓园里拜祭的人只有我和时左才两个。
所以,我们很轻易地在鳞次栉比的墓碑间,看见了那把黑伞。
——昨夜的广州下了雨。
伞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珠。它就这样安静地斜靠在郝淑卿的墓碑上,像是情人沉默宽厚的臂膀。
墓碑没有被淋湿。它是特意被留下的。
我和时左才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碑前蹲下了身子,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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