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越是克己压抑的人,越容易展现出反sh人格……反倒是那些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跳梁小丑,其实不足为惧。”

        我没说话,心底已是默认。回想起这几年发生过的社会新闻,那些持刀闯进幼儿园伤害无辜小孩的犯人,在作案之前,一直都只是默默无名的工厂工人,人类的压力如果找不到宣泄的渠道,迟早会像短路的机器一样坏掉。

        过了一阵,我回味着时左才的那句话,慢慢抽了抽嘴角:

        “说起来,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是在说你自己?”

        “或许是吧。”他笑眯眯地说。

        进了墓园,时左才直接走进登记室,声称自己是来拜祭远房亲戚的,又报出了郝淑卿的名字。工作人员没有一丝怀疑,便直接抱出了名册,一阵翻找之后,给我们指明了郝淑卿墓碑的方位。

        虽然早在昨夜时左才已经猜出了郝淑卿已经去世的情况,但当这个名字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名单上时,我的大脑还是不由得一阵恍惚。

        这一切都是真的。

        “走之前把名字登记一下。”

        工作人员递出了拜访名册,我正犹豫间,时左才已经将其接过,洋洋洒洒地签了名,又递给了我。

        我定睛一看,那潦草的字迹写的似乎是“蓝思琳”,分明是个胡诌的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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