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飘远,细听之下倒生出些这人在窃喜的感觉。
“傅家付出一个庶子,得到了什么。”张厌深放下调羹,瓷柄碰上桌案发出一声轻响。
天下熙熙,越是高门,往来利益越是赤/裸裸。
他叹了一声,“秦傅两家要联姻?”
“对,先生猜得不错。傅家嫡出四个女儿,别说一个,嫁两个怕也是愿意的。”杨阮咸笑着将一碟清蒸的鱼腹推向张厌深,“临走时才烹的鳜鱼,先生尝尝。”
稷州城东北的傅宅,正院正房。
傅景书端着药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几下,送到傅谨观唇边。
后者靠坐床头,倚着大迎枕,低头抿下那一勺药。
这几日寒暖骤变,他随之缠绵病榻,虚弱到不能举杯。至于药苦不苦,他的舌头已不太能分辨。
傅景书慢慢喂完一碗药,站在床前五步远的人也讲完了今日所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