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束男儿发髻,着靛蓝竖褐,身材平平。细听声音,却是清冷女声。
“……所以谓之‘祸福无门,为人所召’。”
“哥哥,你看。”傅景书放下药碗,替床上的人擦了擦嘴角。她的轮椅紧挨着床沿,轻声如同耳语。
“先贤都说了,是福是祸,并非上天安排,而是由人自己决定。所以啊,只要我们努力,祸事也能变成福气。”
傅谨观勉力笑了笑,“是啊。”
他们能在此苟活,不就多亏了这两副病残之躯。
“可惜的是,云时先生的课总有些深,好几句我都不明白。”傅景书说着看向第三个人,“明岄,你回书院吧。路上小心。”
明岄应了一声“好”,转身离开。
室内只余一对兄妹,傅景书歪头虚虚靠着傅谨观的肩膀。
“哥哥,你要快些好起来,我想和你一起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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