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越那座冰川的流放之路只&;有一条,我是如何预先得知&;你正守在前方准备杀人,从而提前用秘术放出傀儡替死的?深渊地心&;中埋藏着灭世巨人,我又怎么知&;道长&;孙澄风会独自前来,甚至准确断定他出现&;的时间、地点,能从而偷袭成功,将之一击毙命?”

        度开洵已经从徐霜策的眼神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

        “是的,你已经发现&;了,我总能对未来将发生的某些&;事&;情未卜先知&;。”他话锋一转,声音更&;加缓慢清晰了:“徐宗主,还记得当日在金船上你问应盟主的那两个问题么?”

        金船上?什么问题?

        柳虚之满心&;讶异,连宫惟都抬起头,却只&;看&;见&;徐霜策仿佛凝固一般的面孔。

        ——当日金船甲板边缘,世间万物尽在脚下,山川河流历历在目,但徐宗主却仿佛坠入了一场浩大、迷离而不真实的梦,所有人都听到他喃喃地问:

        “宫徵羽死后,我们是不是都陷进了同一个幻境里&;?”

        “会不会我只&;是做了个梦,天下万物都不过&;是梦境化物?”

        “你会同我做这笔交易的。”度开洵盯着徐霜策,道:“因为你真的很想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

        “……徐兄,”半晌死寂中才响起柳虚之不稳的声音:“此人利用镜术潜入我宴春台,差点杀死我好几名无辜弟子,你可不能因为这点花言巧语就放他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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