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霜策毫无反应。
柳虚之不由急了:“度开洵杀死亲兄,冒名顶替十七年,罪大恶极令人发指,绝不能将其放虎归山!只&;要&;回了岱山仙盟他就必定会被处以极刑,私放死囚是大罪!徐宗主你可万万不能糊涂……”
“这笔交易不如换个条件。”徐霜策突然道。
度开洵道:“哦,什么条件?”
“你把那个秘密告知&;于我,然后束手就擒,押回岱山仙盟公审。”
徐霜策顿了顿,道:“作为交换,我可以让白霰在你面前死得比较痛快,如何?”
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从他最后几个字里&;听出毫不掩饰的杀意,宫惟面色略微一动,柳虚之霎时怔住了。
度开洵的脸色也慢慢变了——从刚才起他就一直沉稳得出奇,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甚至一度稳占上风。但从这一刻开始,他身上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渐渐消失了,十七年前那个偏执、病态的少年再次从钜宗沉稳的面具后隐隐浮出了影子:“没有人能动白霰。”
徐霜策却道:“死得干净痛快总比死得漫长&;痛苦要&;好。”
度开洵立刻紧盯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知&;道什么?”
“十七年前,刑惩院。”徐霜策语气多&;少有点半嘲不嘲的意思:“你用血写下了撕心&;之诅,却一直不知&;它早已当场应验,是么?如今我让他死得痛快,你应该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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