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寒意顿时从脊椎攀上头顶,柳虚之下意识退后了半步,颤声道:“你竟然……你还真是……度开洵!”

        真正的钜宗竟早已丧命,顶替者不仅瞒天过&;海还持续作恶,十七年来竟无人发觉丝毫异常,这是怎样荒唐而又令人发指的重罪?

        此等&;丧心&;病狂之徒,整个仙盟史上都前所未闻!

        徐霜策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仍然一手从身前环着宫惟的肩,把他严密地按在怀里&;:“什么交易?”

        刚才“长&;孙澄风”脸上逼真的诚恳和愧疚都变戏法一般消失了,度开洵掌中紧握不器剑,笑着站了起来。他明明正处于绝对的下风,但不知&;为何竟完全不显颓势,反而有种气势凌人的镇静:

        “这深渊下的机关巨人已然半毁,但它的颅脑中枢里&;埋藏着一件东西,我要&;你把它取出来给我。然后你想办法封住乐圣大人和这小弟子的口,让他们不要&;回了仙盟就到处乱说。最后你送我离开天门&;关,因为黑虹贯日的天象就要&;来了,外面很快会被致命的寒潮淹没。”

        “等&;离开天门&;关之后,我会自行离去,仙盟那边由你来解决。”度开洵放缓语速,一字字清晰地道:“从此你们永远也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找到我了。”

        这三个要&;求堪称匪夷所思,更&;别提是从仙盟史上第一罪大恶极之徒嘴里&;说出来。果然徐霜策反问:“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呢?”

        度开洵语气竟然还很温和有礼:“如徐宗主所见&;,我如今已身无长&;物了。”

        柳虚之实在忍不住:“那我等&;为何还要&;与你交易?!”

        度开洵眼底似有种耐人寻味的神情,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好奇吗,徐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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