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安静后&;柳虚之恍然大&;悟,抚掌赞叹不已&;:“徐兄对弟子尽心尽力,无微不至,当真是吾辈楷模!回想我之前为人师尊真是多有疏忽,惭愧惭愧!”

        徐霜策置若罔闻,视线直接越过了他:“降。”

        随着他这一声落地&;,四头&;神禽同时长&;啸,猛地&;向下俯冲而去。

        柳虚之还没来得及坐稳就咣当一声栽倒在地&;,与此同时徐霜策稳稳按住了宫惟的手。巨车如利箭劈开两侧汹涌寒雾,约莫半盏茶工夫,轰然一声降落在了地&;面。

        随即车门打开,风雪立刻尖啸着涌了进来。

        此时已&;至天门关,天地&;严寒且灵气稀薄,断然不能再御剑了。宫惟按着扬起的鬓发跨出车门,重伤造成的灵力空虚无法护体&;,立马结结实实打了个寒战,紧接着被兜头&;裹上了一层温暖的外袍。

        只见徐霜策展开衣袍把他紧紧搂在身侧,风雪丝毫侵袭不进,白檀气息扑面而来。然后&;他另一手按住了瑟瑟发抖的柳虚之,站在雪地&;中抬起一脚——

        周遭裸露着黑岩的冰天雪地&;都唰地&;后&;退,脚步落下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山坡下背风处。

        宫惟从外袍缝隙间向上一望,他们&;离刚才起步的山坡不过相距十余丈。看来此地&;确实灵气贫瘠,连天下第一人的武力都被压制到了极限,换作旁人来估计十成里都剩不下一成。

        徐霜策温声问:“还能支撑吗?”

        柳虚之忙不迭诉苦:“徐兄你可知,我已&;经在宴春台住了数十年,那里终年四季温暖如春,我已&;经完全不能适应……徐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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