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虚之目瞪口呆地&;看见徐霜策正低着头&;,神情平稳温和,与缩在沧阳宗主外袍里的小爱徒四目对视。

        宫惟面颊微热:“谢师尊庇护。”

        徐霜策微一颔首:“支撑不住时告诉为师。”

        “……”

        柳虚之愕然张嘴半晌,突然又悟了。

        “难怪徐兄方才开朗健谈,定是如今收了小弟子,胸中块垒一扫而空之故。”柳虚之欣然释怀,抚掌赞扬:“看来教学相长&;这句话&;诚不我欺,今日真是从徐兄身上受益良多!”

        徐兄再一次并&;未理&;会他,缩地&;成寸的法术气劲从周围腾起。

        从此处徒步走到柳虚之所说的裂谷,中间相隔四百余里,几乎就已&;经进入极北之地&;的范围了。

        自古以来极北都是流放罪大&;恶极之徒的不归路,长&;孙澄风说“连你我这样的大&;宗师都未必能全身而退”并&;不完全是夸张——连天门关都如此难行,真正的极北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万一再遇上寒虹贯日这样的不祥天象,委实恶劣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宫惟被徐霜策搂在衣袍中,面颊紧贴着他坚实的肩窝,被刻意忽略的怅惘和迷惑再一次涌上心头&;。

        极北之地&;荒凉贫瘠,天地&;全无一丝灵气,任你是沧阳宗主还是大&;乘宗师,自身灵力都未必能发挥出百分之一,不异于在身上背着万钧的镣铐去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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