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虹贯日天象不祥,但&;天门关靠近极北冰川,出现什&;么都不以为怪,只能说运气不那么好罢了。

        徐霜策的手终于从伏羲琴上移开了,淡淡道:“柳兄,请。”

        柳虚之摊上这档子事可算是倒了血霉。他突破金丹后&;已&;在合虚期停滞多年,自知这辈子都未必能突破大&;乘,对飞升更是不感兴趣,平生只想安稳待在宴春台赏月弹琴、流泪葬花,做个风流文雅之士,顺带听听各位仙友不怎么文雅的小话&;本。奈何此番遇上徐霜策之后&;,他先是身中镜术,又砍伤了嫡徒,欠下穆夺朱两万两黄金,最后&;还被迫来到这千里之外寸草不生的极寒之地&;弹琴卖艺,真是何止一个惨字了得。

        然而徐宗主在此,他再不情愿也没用,只得长&;叹一口气取过琴来,弹指一拨——当!

        灵力震响骤起,宫惟突然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耳朵被人从身后&;伸手捂住了,顿时外界一丝声响不闻。

        他扭头&;向后&;看去,正遇上徐霜策眼睫低垂,两人的视线轻轻一撞。

        一连串长&;长&;短短的音符以血河车为中心,从高空向四面八方扩散,组成无形的海浪没入大&;地&;。柳虚之闭目侧耳似乎在倾听什&;么,一刻钟后&;疾风暴雨般的十指陡然一停,睁眼道:“有了!继续向北四百里处,冰川尽头&;有一处地&;裂!”

        镜术遗留的伤害极大&;,眼下他灵力更加枯竭了,一边喘气一边擦拭额角的冷汗,疲惫而欣慰:“柳某人幸不辱使命,徐兄,你可不可以放我回……徐兄?”

        徐霜策在柳虚之震惊的视线中收回手,放开了宫惟的耳朵。

        宫惟忙不迭从他怀里起身爬到另一边坐垫上,神情自若,耳梢滚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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