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箴言漠不关心地点了下头。

        但他的冷淡没能影响鲁智的倾述欲,只见鲁智悲痛捶桌,懊丧不已:“害!流年不利,咱们一家独大制霸明辉的场面我都幻想八百次了,结果白高兴一场,陆仅这瘟神怎么还赖着送不走了。”

        裴箴言托着腮,一言不发静静看惨绿少年表演,据不完全统计,就这么一段话的时间,惨绿少年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三次,眼神更是从头到尾绽放着光彩。

        鲁智“陆仅”长“陆仅”短说到下课还不尽兴,高声宣布:“虽然隔壁班的不可说没有转学,但我还是遵守承诺,请班里每个人抽一根中华。”

        大圣紧跟其上:“那我也遵守承诺,请全班喝饮料。”

        女生发表不满:“那我们不抽的怎么办?”

        鲁智大手一挥:“那给你们一人两根棒棒糖。”

        裴箴言今天没心思贫,不然他一定会当场揭穿西游组请全班根本就是为了庆祝陆仅没转学。

        不是有句话说么,当一个人不停地在别人面前提起某人,无论是夸还是骂,无一例外代表着在乎。

        其实鲁智和大圣的心思很好理解,抛开一些女生不可明说的青春期心思不说,八班大部分学生不希望陆仅转学并不是他们有多喜欢陆仅这个人,可明辉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学校,课业任务和学习压力都极重,是两个班之间的战火让他们有所消遣,每天吵吵闹闹,倒也苦中作乐,并不觉得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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