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箴言本就烦躁的心情越发海沸河翻,压抑不住的火气冲上喉头,化为一句呛人的顶撞:“他爱考几分考几分,爱几点上学几点上学,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也不等张谦良怎么说,兀自扬长而去。
张谦良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的身影消失,着急忙慌拿出手机给校长打了个电话:“老戴,咱们是不是太频繁太没节制了?”
戴校长茶杯举到一半,惊得“哐当”掉到桌上,茶水流了一桌,猛咳了一分钟,才气若游丝地问:“老张,你,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打错什么电话,我就认识你一个姓戴的!”张谦良忧心忡忡,“我是说我们对七班和八班的挑拨离间啊,是不是目的性太强了,过于频繁的比较好像已经引起孩子们的不满了!”
裴箴言在楼梯口就听到了一阵明显高于正常音量的早读声音,不消多说,七班和八班又干上了。
八班的后门又关着,他只得走前门,两班交界口是重灾区,分贝响到耳膜不适。
班里每一个人都容光焕发,昨日的萎靡不振一扫而光。
裴箴言隐隐能猜出原因,因为陆仅回来了,两个班的斗志在颓废期后迎来新的高峰。
果不其然,他一坐下鲁智就印证了他的猜想:“妈的,市花你猜怎么着,陆仅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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