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裴箴言却非常不配合,低着头垂着眼睛一声不吭,张谦良比他矮大半个头,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分明写满了“不服管教”。

        张谦良担心是因为自己说得太过分,忙缓了语气,换了个角度入手:“你知不知道陆仅六点半就来学校了!我记得上学期期末考试他比你高四分吧,马上又要月考了,你不想又输给人家吧?”

        六点半。

        裴箴言活这么大就没有提前半小时到校的先例,应该说他的世界观里面根本就不存在这种概念,他不可能做到,也无法理解能做到的人。

        所以陆仅不但没打算跟他一起上学,还极有可能是特意挑了这个时间,为了避开他。

        第二次了。

        上次也是这样,陆仅主动跟他说话、帮他堵维修工、等他出物业办公室,在他准备下台阶的时候扔他外套、将他拒之门外,让他明白和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历史重演,陆仅又一次释放和解的信号,为他打架、替他出钱、陪他去诊所、送他养猫装备,然后故技重施,兜头浇他一盆冷水。

        他昨天晚上睡前甚至还认真思考过和陆仅一起到校以后是不是应该分开走,毕竟这个消息太突然了,得给同学们一点适应的时间。

        全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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